也不知这些缺少智力的小鱼把船篙误认为是什么东西,总之它们群起而攻之地聚到篙尾,用相对木杆而言并不锋利的牙齿拼命啃食,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食物的鱼再次围到船边,后继扑来的鱼则填补刚才的空缺,过了很久,先前围堵船只的鱼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次冲去啃食船篙。
海中上演了一场循环往复的、愚昧的捕食秀,而船篙尾端仅仅多出了一些细小的划口。
“它们为何不咬船身?”疯子问。
“你还希望它们咬?”
“总得弄清缘由吧。”
“船由山腥木打造。”白夭不知什么时候溜达到他们身边。
陈简看到羽民还坐在船尾。她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他感觉有些不爽。
“我知道!”疯子拍掌道,“是有血腥味的木头。”
“是,”白夭点头,“海水里的东西都有血腥味,这些鱼只会攻击不慎进入海中的人,也就是说,它们只吃不散发血腥味的东西。船篙可能就是给它们吃的,免得有些鱼头脑发昏,吃船。”
“看来原住民已经安排妥当了。”陈简佩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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