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没有为这个卑鄙阴暗的想法感到悲哀,而是大笑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体。

        “你们这样就算成功了也没法确定。”

        “为何?”白夭问。

        “因为没有鸟粪。”

        “的确……”陈简点头,“我只是学着他的行为,成功与否还得看隋鸥。”

        “我有一个办法!”疯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既然都是粪,鸟粪和人粪有什么区别?正好我闹肚子,不如试试?”

        陈简厌恶地皱起眉头,他很想把疯子臭骂一遍,不过还是镇定地说道:

        “我问过黄哀眠,只有鸥隋的粪便能和这种石头反应。”

        “是吗?”疯子遗憾地摇头,重新躺回地上,“那你们继续吧,我有点困了。”他其实一点都不困,只是想找个偷懒的借口享受安宁。他悠然地把双手垫到脑后,右腿架在左腿上,露出祥和的表情。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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