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听后震惊了片刻,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笑着说道:“难怪那个洞里全是血。”疯子听后哈哈大笑,陈简也勉强挤出笑容。

        他问道:“你还记得黄哀眠是怎么制作炸弹的?”

        “我想想哈……”白夭闭上眼睛,一个昏黑的山洞浮现在面前,“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有了点印象,黄哀眠当时就站在右边——还是左边?算了,不重要,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什么,然后就有鸟的叫声……”

        “是鸥隋,他跟我说过。”

        “鸥隋,没听过的鸟。”

        “你没听过的多着呢!”疯子神气地说。

        “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

        白夭切了一声,继续说道:“鸥隋给他带了鸟粪,”她当时并不知道那是粪便,听陈简解释才明白,“然后他就站在我身旁,之后……完全没印象了。”

        “你可能被他杀了。”陈简说。

        “肯定是这样!”疯子点点头,“没想到我们身边竟然有个这么危险的人,罗斯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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