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皱了皱眉头:“疯子,你怎么还这么说话?”

        陈简摆手道:“无妨,这才叫冰释前嫌嘛。”

        “小不点,你这家伙若是能逃离炼狱,必定大有可为!”疯子感动至极,他抽动鼻腔,用力地拍了拍陈简的肩膀,“说实话,我以前并不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不过现在我的的确确明白了。罗斯,你是条汉子。”

        陈简愣了神:“你居然不信?”

        “在我们那个朝代,实施炼狱刑需要进行大量的调查,不像你们,炼狱刑竟成为朝廷权臣皇室贵族的私刑。”

        “……好了,继续赶路。”陈简有些分神,“没了黄哀眠这个情报员,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找部族了,曾经的厌火国在那座山上,”他手指远方,那个位置是白夭告诉他的,“现在已经荒无人烟了。”

        “发生了什么?我上次来南方的时候,路上还能遇到很多原住民,现在竟都不见了。”

        疯子的话得到了白夭的赞同,她回想起上次和师傅来南方的情形,师傅因为帮原住民解决了许多难以对付的海怪而受各部族欢迎,他们在这边大吃大喝,载歌载舞,非常风流快活。

        如今这片富饶之地却只剩一片荒芜,山林间再没有原住民的身影,他们都到哪去了?

        “谁知道呢。”陈简回头眺望北方——这段时间他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吗,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观察北面鸟儿的行踪。

        鸟的扩张速度似乎延缓了,它们的身影没再放大,刺耳或是悦耳的鸟鸣声早就消失在茫茫天际,难道它们行军受阻?也不对啊,一路上都没有犯人的反抗军或是原住民,它们本不该停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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