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混账!”他用拳头拼命砸着自己的脑袋,“你在这很舒服吧?不必承受酷刑,每每看到我和白姑娘痛哭流涕,你都觉得可笑吧。”
“我没有……”陈简的这句话是对白夭说的。
“呸!”疯子恼怒地拍着胸脯,“你只是看着,什么都不做。你愿为我们承受这些吗?你只是在一旁,欣慰自己逃过一劫!”
陈简愣在原地。疯子平日总是嘻嘻哈哈,他从没想过,原来疯子如此看待自己,他被贬低成一个幸灾乐祸的小人,可心中无法产生怒火。
疯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没法为痛苦的两人做什么,这段时间他们为赶在鸟军之前联合更多部族,连接受忏悔刑时都不再自杀,而是硬撑着继续前行。陈简背着白夭,黄哀眠背着疯子。他的背总会被白夭抓出道道血痕,有一次她甚至因痛苦咬下了一整块肉。
不过陈简毫无怨言。
他没法为白夭分担什么,只能强制带上痛苦的她赶路。
“疯子,你在胡说什么!”白夭听后站到陈简身边,“没有他和黄哀眠,我们早就被鸟抓走了!”
“连你也同他沆瀣一气?!”疯子绝望地把眼球抬到能看见白夭的高度,同时更加坚定了自杀的念头。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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