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克钊点头。

        这条甬道散发说不清的邪性,诡异而幽然的气息萦绕着他们,像巨蛇张开嘴巴,毫不遮掩地打算把他们吞噬,两侧散发着尸臭的旗帜拍打脸颊,一个古怪而荒诞的想法同时从两人心中生长,并很快盘踞进脑海。

        他们相视一望,同时弯腰,躲避如肌肤般滑润的旗帜的抚摸。

        “是人皮……”张克钊庆幸之前吐得很干净。

        阴风从更底下传来,越发沉重的阴气让人举步维艰,让人觉得即将踏入最为禁忌的世界,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疯狂。

        “底下很热。”张克钊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叶连城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找到了?”

        又是一句废话。他们只是这样没头没脑地说着三言两语,想打消难以忍受的呕吐感。很快,他们抵达了一处圆形的空间,中间放着一个木架,木架边是盛满银色稠液的巨鼎,巨鼎边挂着一把刀,中央的圆台上遍布血迹,看上去见证了无数场酷刑。

        “不像是这,”叶连城环顾四周,遍布屋内的蒸汽消融了许多线索,他身上顿时湿漉漉的,“这是死路。”

        张克钊则绕着圆形屋内寻找出路。

        “还能往下!这边有个小口。”他扇开雾气,在墙壁的一处发现了一道狭窄通道,只到膝盖的高度,跨度能塞进一到两个人。“叶掌门?”

        “我在。”他顺着声音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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