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蛊雕哼哼地笑着,是熟悉的奸笑。

        钰珉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也是。

        这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她不愿理解其中包含的意义。

        “……”

        难道整个鸟国只有自己和穷奇大人在坚守吗?在她被迫离乡的十六年,发生了什么?

        战场忽然被划分出一块柔软的地界,他们所处的地方消弭了仇恨和争端,三只形态各不相同的鸟站成一张坚不可摧的三角,他们互相看着,谁也说不出话,犹如流水般的空气缓缓放慢脚步,时间在这一刻被情绪无限延长。

        钰珉忽然退了一步、两步……嘴中哼出一声嘶鸣,虚脱从心脏处扩散。她用脚跟支起随时会倒下的身子。

        “我……”

        她控制不住嘴巴,只看到白夭缓缓蹲下,忽视她的存在,正用毫无感情的双眼凝视蛊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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