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鹊立刻说:“不知道,我从不揣测少昊帝的意图,不像你。”
蛊雕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凭你就别妄图揣测少昊帝了,老老实实做分内的事。
他露出险恶的目光,很不满这种揶揄。
情鹊婉转笑道:“别对我露出这种眼神,也就吓吓那些雏鸟了,哪只白瞳鸟不知道,你是大愚若智?”
“是这样吗?”蛊雕停下脚步,“如果是点水鸠说这些话,我一定当场把他杀了。不过对你,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真是荣幸,”情鹊眯起眼睛,“可能因为我是雌性吧。”
“你是说我在仰慕你?”
“爱慕。”
“让人感觉不舒服的词。听上去很适合形容人类间的关系。”
“我就是从它们那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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