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简并不知道,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白夭答复。

        情鹊将吃惊藏到心底,她意识到罗斯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可他本人似乎没有这种自觉。她告诫自己,必须得更加谨慎、细腻地模仿白夭的言行举止。

        “咳,”白夭清了下嗓子,“你确定是声音?”

        “我不太记得了——你没印象吗?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们其实是先听到了婴儿哭声,再被拉入幻觉之中,这才是真正的先后顺序,当时因为情况太混乱,我没意识到。”

        “这么说,只要不去听哭声就行了——琼明,你觉得呢?”

        “我……我不清楚。”她连忙摇头。

        陈简笑了笑:“你老问她做什么?”

        白夭哼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感。

        “随便问问。”

        “总之——不听就行了吧!”疯子总是这样,突然吆喝地加入对话,然后偷偷摸摸不见踪影,“那哭声真是骇人,跟哭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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