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回忆一下,那个声音浅浅地回荡在脑海,像一块枯木嘭的一声从水底浮出——

        “你说了‘快逃’。没错吧?”白牙抓住钰珉的手,不让她有机可乘。

        没错,就是“快逃”。陈简记起来了,他当时以为是幻听。

        “你们弄错了……”钰珉忽然归于平静,她摇头,纤细的毛发随之摆动,“因为我是羽民啊。白夭,你是旅人,难道不知道吗?鸟怪的很多力量对我们无效,那个叫蛊雕的白瞳鸟也一样,我只听到了婴儿声,回过神就发现你们都木讷地定在原地……所以、所以才想让你们‘快逃’。”

        将自己贬低为“鸟怪”,她很不是滋味,不过眼下只能这么辩解了。

        钰珉从白夭的目光中看到了怀疑,同时看到了一丝不坚定,对她来说,那丝微不足道的动摇就是逃过此劫的希望。

        “是这样吗?”白夭好像相信了她的这套说辞,况且她本来就没有十足的把握。

        听到两人的对话,陈简陷入了沉思:

        这个人——或是鸟——她的说法有没有漏洞?而且她变成羽民混入我们之中的原因是什么?调查其他人类的动向?既然白瞳鸟能越过黄沉渊,她何必大费周章?难道是想抢功劳?

        “快逃”……她说了这两个字,倘若没有看到幻境,怎会知道我们被困在幻境中了?这似乎是个疑点,但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单从我们当时的状态也能合理推测出我们的神志被剥夺了,说“快逃”似乎也能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