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已经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离开那座瀑布的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白夭坠入大海的事实,等回过神时,已经看不到黄沉渊,也听不到让人痛心的瀑流了。

        “白夭呢?”他喃喃自语。

        “罗斯,你这样可不行,”疯子说道,“就是一次随处可见的别离而已。”

        “你说什么?”

        随处可见?!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以后还要经历很多。”

        疯子说得云淡风轻让陈简非常鄙夷,好像他刚才没觉得伤心似的。

        “我和大夫也就见过两面,以后可能永远见不着了。”疯子抬头回忆往事,不过看那苦闷的表情,估计得费些力气才能记起了。过去和现在被冗杂的每一天分隔,像火车的一头一尾,他得花很大地精力才能穿过狭窄的过道挤过去。

        “你有想过大夫吗?”疯子问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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