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哀眠继续说道:“只要不想,就没事。”
“你之前也是跟他们这么说的吧?”有人曾请教过黄哀眠,那时他说过类似的话。
黄哀眠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你能不想,他们就会想?”陈简知道这是很愚蠢的问题。
这肯定跟每个人的性格、思维有关。
他只是觉得身边都是尸体,实在太安静,于是没话找话。
“你的问他们了。”黄哀眠微笑道,“我只是,自己能这样,你不明白吗,罗斯?”他的声音压低,红海在他身后汹涌。
陈简忽然觉得黄哀眠有些悚人。
他紧张地笑道:“我当然不明白,我还是……还没到接受忏悔刑的地步。”
“是啊,是啊,”黄哀眠癫着脑袋,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偶,动作僵硬地在尸体边踱步,“还有五分钟,他们就要醒了。”
“你每次都算了时间?”陈简很惊讶。
黄哀眠却露出更加惊讶的眼神,随后,他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蹲在一个大概三十岁的青年身旁,拍打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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