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站在山林中,回忆了一下第一位搬山人的“墓地”位置,这才继续迈步前行。
“而且白瞳鸟不止一只,除了少昊帝外,还有另外几只,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白夭很早就告诉过陈简,她对鸟的事几乎一无所知。陈简觉得遗憾。
“走吧,那人应该就在前面了。”
他们穿过各种逼仄的甬道,锦簇的红花将皮肤割破,总算是在一片不太开阔的空地看到了一座歪斜的石碑,那估计就是为首位搬山人立下的石碑了。
陈简凑上前,上面什么字都没写,或许曾经有过,长年累月的风化让石碑只剩无数道粗砺划痕,上面长着一些样貌非比寻常的花朵,不知是否有人有意这么做。
白夭站在石碑旁:“嘘,仔细听。”
陈简本就没有说话,听到白夭的提醒更是屏气凝神,侧耳细听。
哭声,是从地底传来的。
“听到了吧?”白夭高兴地说着。
陈简听出白夭的语气,有些不是滋味。她已经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将别人的痛苦当成快乐了,他并非对白夭的行为有所指责,而是担忧——他何时会变成这样?
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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