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简等待片刻,以为她要继续解释,可她没有开口,似乎再等陈简另起话头。
沉默持续了许久,他们已经远离东海,正朝着中心山的方向前行。让人作恶的血腥海浪逐渐消退,陈简渐渐大口呼吸,享受这份难得的清新——不过清新也只是相对东海而言。
弥漫在炼狱的腥臭,无论躲到哪都无法逃离。
“但是公主亲手培养恭莲队,这点着实可疑。”白夭终于开口了,“恭莲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不清楚,至少我加入的时候,它早就存在了,而且威名远扬。公主身边的两名贴身护卫,一个弓箭手泰鸿多,一个侍女沈朔霞,是京城人尽皆知的武功高手。”
“泰鸿多、沈朔霞……都是陌生的名字。他们应该年纪不小吧?若是武功高强,我应当听说才对。”
说起来,白夭曾经又是做什么的?陈简好奇地打量这位真实年龄不详的少女。
她的肌肤剔透得惊悚,脸上遍布血丝和白骨,仿佛一尊用布匹包裹的骷髅,完全无法看透她历经过多少沧桑。
炼狱的红光能极大程度地遮盖面容的瑕疵,可白夭看上去依旧骇人,很难想象她在人间是一副怎样的面孔。她肯定因为这种古怪的肌肤饱受歧视和侮辱吧?
陈简担心这是她的心病,因此没有多问,只等白夭主动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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