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这样。
“白夭……”陈简哽咽地抬起头,“你为何会到炼狱?你……犯了什么事?”
“跟你说了你也不清楚。”她摇头。
“说说吧,反正路还很长,我也会告诉你我的故事。”陈简恳求。
血红的波浪拍打着两人的身体,血块在身上结痂成壳,白夭僵直地坐在白龙身上,沉默了许久。
“上岸再说吧。”
回到岸边,白夭用脏得不能再脏的布擦拭黏在腿上的血迹,随后履行方才的承诺,开口说道:“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把我打入了炼狱。”
“果然,你也是被冤枉的!”陈简刚开口,发现自己有疯子说话一惊一乍的感觉了。
“‘也是’?”白夭打量陈简,“你又是为何被打入炼狱?”
“我在公主——你知道公主吗?倾莲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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