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啧了一声。

        刚复活起来,脑袋乱哄哄的,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她在屋内来回踱步,观察绳子的走向,随后发觉了一件很恐怖的事。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秃鹫,随后对另外两人说道:“这鸟真是精明。”

        “什么意思?”疯子不屑一顾地嘲讽秃鹫,“能被绳子锁住的鸟也叫精明?”

        白夭对上秃鹫的目光。

        杏黄瞳孔露出战栗的笑意,那是生存于极端炼狱的深不可测的智慧。

        她说道:“它精明就精明在这……在被绳子抓住的瞬间,它把雷鼓放到了翅膀后,如果我们要拿雷鼓,就必须把绳子解开。”

        陈简对秃鹫的恻隐之心顿时烟消云散。

        怪鸟早就预料到这般场景,它在落入陷阱的被动情况下,构建出一场完美的博弈——要么把雷鼓和它留在这里;要么解开绳索,让它恢复自由。

        就算陈简没见过秃鹫飞行,但很容易猜到:能穿过中心山并独自潜入黄帝山的秃鹫绝非等闲之辈,它肯定能在瞬间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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