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看出了疯子的异样,连忙对白夭喊道:“他在受忏悔刑,快点!”
白夭没说话。
只见她身体一歪,从疯子身上摔了下来,疯子也跟着倒地。
“白夭?!疯子!”陈简看着她面露苦痛,立刻反应过来——他们都在受炼狱刑!
“杀了我……罗斯,杀了我……”白夭伸长手臂,青筋挤破薄白的皮。
她想捡起掉在一旁的小刀自行了断,但现在太迟了,忏悔刑进行到一定阶段,她的身体便不受控住,无法自杀。
“好。”陈简产生无名的怒火,他抓起小刀,刺穿了白夭和疯子的心脏。
一切都安静了。
车裂刑已经将陈简的身躯分成物五块,他失去了痛觉,漠然地躺在地上,与天花板上的巨鸟对视,它喉咙发出嘶嘶的声音,一滩唾液从锋利的喙边缘流出,滴落在地上,溅到陈简的小腿上。
陈简确信:它就是只秃鹫。
秃鹫喜欢食尸体,眼前两具新鲜的尸体应该让它饥渴难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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