跂踵国?那是什么玩意?

        “跂踵国的人一直生活在炼狱?”

        “炼狱?哦,你说这是炼狱啊,活了太久,我都快忘记了。”

        疯子蹲下身子,似乎又开始接受刑罚。

        他烦躁地颤抖身体,那串念珠尤其吵闹。陈简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挂这个东西,难道他是虔诚的佛教信徒?

        刑罚时间没有改变,但陈简逐渐感受不出时间流逝快慢,他听着疯子的惨叫,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了。

        “呼——焕然一新!”疯子舒展筋骨,刑罚似乎成了一种锻炼形式,他摸干汗水,右手在擦汗的时候掉了下来,“唉,果然还是没法接回。”

        陈简看着那张鲜血直流的手掌,紧紧皱眉。疯子对疼痛的知觉都大大改变,断手之痛对他而言可能只是蚊子叮咬。

        “我们先去接手吧!我认识个好大夫。”他虽是询问语气,但完全没给陈简选择余地,自顾自地沿着附近的溪水向西走。

        陈简并不在意,反正大方向还是往南。

        剥皮刑的次数在逐渐减少,强度依旧,他就快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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