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快来这边!”陈简焦急地寻找人墙的漏洞。
可首领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他命令三个人重新抓住白夭,自己则亲自率武人来围剿陈简。
“把他抓住,他千刀剐!”首领抓起一柄质地并不好的长剑,像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亮着红光的眼睛比天空的云火还要炽热。
穷奇百般无聊地坐在高山之巅眺望远方,站在一旁的钰珉则缩着脑袋,注视披在穷奇身上的人皮唐卡迎风飘扬。她已经注视这个唐卡很久了,这是自己亲手制作的“艺术品”,制成时,领路鸟的赞不绝口让她飘飘欲仙得脸红,可事情过去后,她再次冷静下来。
人皮的面部系在穷奇脖子上,她能从中窥见女人扭成一团的痛苦面容,这张人皮仿佛拥有了声音,每次顺风飘动时都会扇出细小的声音,她好像听到了求饶声、咒骂声。
最让她心悸的便是女人失去知觉前的那句话——
你是人!
她到底是什么?
在遇上这件事之前,她还从没仔细想过。
她从小因为血统不纯而饱受鸟儿们的歧视,可她父亲的身份又让这种歧视变得无法明目张胆,她自欺欺人地把这些问题抛之脑后,从来没仔细寻找过,她每次在鸟国闲逛时都会有意避开天鸟坟场和生母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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