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陈简觉得奇怪:“你是挡在秃鹫左翅,那些鸟儿啄右翅不就行了?”
“罗斯,你可真傻!”疯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嘲弄人,“当时白姑娘剪绳,让遍布左翅的绳子松动了,不然区区两只绿瞳鸟根本没法咬断绳子,那可是黄帝留下的神器!”
黄哀眠听后点了点头:“缚天链,我知道这个绳子,传说它不怕云火烧灼,黄帝本想用它,将整个天空裹住,鸟儿们没法落地,就都被云火烧死了。”
“真是异想天开的对策,”陈简不禁感慨,“结果为什么没实现呢?”
“肯定是绳子不够用啊!”疯子嘟囔。
黄哀眠耸肩:“不知道,大概是天空,没有挂绳的地方吧。”
陈简想这倒是个理由,不过用绳子包裹天空本身就是痴人说梦,有成千上万的理由将它否决。黄帝肯定发现人们无法实现这个伟大的设想,只好退而求其次用以保护神器。
疯子的骨头正缓慢生长,被啄得意识模糊的大脑也清醒过来,他突然发现,这个叫黄哀眠的人说话很怪,于是指着他鼻子说道:
“喂,你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婆婆妈妈?”
“别人就这么说话,你管得着么?”陈简白了他一眼,下意识地维护其同为穿越者的黄哀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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