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哀眠的声音,陈简才看到他的样子。

        黄哀眠先陈简一步飞行,相当于破风者,他经受的割裂更加严重,陈简甚至看不见他的脚去哪。

        他的四肢大概都断了。

        黄哀眠静静躺在距离陈简两米外的地方,他们离得那么近,却只能互望对方的惨状。

        可陈简感受不到一点宽慰。

        黄哀眠那家伙可没有感知疼痛的能力!看上去两人像难兄难弟,实际上根本是他单方面承受痛苦。

        陈简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

        他要紧牙关,逼迫自己思考一些复杂而毫不相干的事,企图将痛苦从脑海中赶出。

        他犹如深陷泥潭,越是挣扎,敏锐的感官越是将痛楚传递给大脑,身体仿佛特意和思想作对。他满头大汗,流出的汗水进一步刺激伤口,血和汗交融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双臂逐渐长出,疼痛感总算进入了陈简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尽量不看到残缺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