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不全的声音灌入陈简的脑海,他凝视着照片,照片如褪色了一般渐渐淡入深蓝的背景,透过照片,陈简看到了黄哀眠的脸,这张脸和记忆中的脸逐渐重合。
他知道李匡世是何许人也。
在他生活的时代,有一个无法无天的纵火犯直到近期才被查明身份。嫌疑犯是个从小在医院长大的男人,叫李匡世。那段时间,街上到处都是警备力量,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将目光放在搜捕他上。
想不到,他非但没有落网,反而鬼使神差地逃到了这个地方。
真是造化弄人!恶人竟能逃过一劫,在炼狱还无法惩戒他。
陈简不甘地说:“我知道你……李匡世,那个纵火犯。”
“错误的认知,”黄哀眠摇头,“我只是制造爆炸,没想过纵火。”
陈简无语。
黄哀眠的某些思路与常人差了十万八千里,明明是性质相同的事,他却要刨根问底地分辨差异,似乎这样能为他的罪行辩解。
不过陈简明白,黄哀眠压根没有辩解的意思,他坦荡得让人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