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入之前路过时发现的洞穴。

        那些人肯定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寻找他和白夭,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不过这个洞穴非常隐蔽,能拖延足够久,他并不奢望逃之夭夭,况且他没必要逃。

        他把白夭摆在石洞中央,为了防止她突然复活,在来洞穴的途中,他又将她的喉咙割断了一次。

        突然,一种分离的错觉从头顶降临,是劈身刑。

        紧接着,炮烙、车裂、钉桶等刑罚接踵而至。

        黄哀眠漠然地站在洞穴里,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像观众一样坐在一旁观看自己被四分五裂、血流成河,每当此时,他都倍感欣慰。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如此——

        积木支离破碎、房屋爆炸、冉冉升起的蘑菇云、轰然倒塌的双子塔……一切与“分裂”有关的事情,都能让他的内心得到短暂平静,而炼狱充斥着这种美妙的旋律,连他自己都能化作这场宏大叙事的一部分。

        何等璀璨的世界!

        白医生您说得对,人为什么要被区分成普通和特殊?在这里,我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犯人一员,我已经找到了归宿,您的在天之灵一定能看到吧!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