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可靠!”蔡宫说道,“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父亲就在京城,这件事在案宗里写得明明白白。”
陈简对蔡宫刮目相看。
“金玫瑰是用金雕塑成的玫瑰?”
“没错,大概只有一节指头的大小,做工非常复杂精致,普通的工匠根本做不出来。”
卞离死的地方出现了金玫瑰,这意味着什么?金玫瑰代表徐忠衡,而支持徐忠衡的人是“颠覆派”,这和卞离隐世派的身份相悖。会是颠覆派下手,留下信物以警告其他人?可是这样未免太过猖獗,颠覆派从诞生之初便遭到皇宫正统血脉的打击,他们这么做无疑会让徐忠衡的处境雪上加霜。
这么说,是有人特意留下金玫瑰,以便抹黑颠覆派?
“还有一件更劲爆的消息!”蔡宫说道,“也是卷宗记载的。三年前,就是卞离入京的那段时间,有五名朝廷重臣相继被刺杀——这是最机密的消息,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陈简无暇保证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他震惊不已。
“重臣们被刺杀时,卞离还活着?”
“没错,而卞离死后,刺杀便停止了。”蔡宫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那些朝廷重臣的尸体边,同样发现了金玫瑰,正是因此,徐忠衡被定欺君罪,发配边疆。”
欺君?这是怎么个定罪法?算了,反正这件事最终导致徐忠衡彻底退出皇权之争,可谓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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