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清楚,与罗斯交谈,情报就是力量。自己不能把所有已知的信息托盘而出,他要缓缓放出,让罗斯明白自己了解事情,又不让清楚,自己到底掌握到什么地步。

        陈简说道:“卞离是隐世派的人。”

        “是。”

        “你、张胜寒,你们相互认识。”

        “当然,武当里谁不相互认识?”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陈简在屋内踱步,气势竟压过罗斯一筹,“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卞离在京城遇害和百苦教的突然兴起有什么关联,后来我发现,这两件事之间还有许多环节——所以,在我找到留声瓮后,你打算告诉什么?”

        “你还没找到啊。”罗斯失望。

        “整个武当山我都走遍了。”

        “所以呢?你难道觉得,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

        “不,恰恰相反,我确信它们就在武当。”陈简说,“留声瓮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密谋暴露,所有人都不再拥有秘密。我记得你当时介绍留声瓮时说了什么——‘当年这些东西把武当弄得鸡飞狗跳’。‘当年’是什么时候,你不会无缘无故说到这个时间。”

        陈简盯住罗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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