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秒,青山墓的阴影占据独孤麟奇的全部视野,金针近在咫尺。
他猛然抬头,纵身一跳,径直接上了青山墓的攻势。
“他疯了!”
“怎么会与青山墓抗衡?”
看席惊呼不止,有人甚至脑补出稚泣被青山墓压成血浆的惨状。
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沈以乐明白:就算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下,稚泣还是看透了她的把戏,选出了唯一的正确答案。
同时使用两种心法,在泽气总量不变的情况下,心法的强度必定有所削弱——这就是独孤麟奇思考的基础,他紧接着想到:如果两种心法平分使用泽气,会导致两个攻势强度都不够,无论他从哪突都能轻松化解攻势,所以沈以乐唯一的选择便是加强一方,削弱另一方。
接下来便是两人的博弈,而独孤麟奇算准了沈以乐的想法:正常人都会躲避看上去杀伤力更强的青山墓,况且留给稚泣的思考时间只有短短不过两秒,他定会凭本能行动。
不过她失算了。
“佩服!”
她情不自禁赞叹对手,同时双手挥舞,扑了一场空的金针收入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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