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无数问题涌进蒋昆仑的脑袋,可下一刻,稚泣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缘由——
黑色的泽气还缓慢萦绕在房屋内,可蒋昆仑只能看见,却无法感知,仿佛这些不是泽气,而是随处可见的空气。
“是敛气心法!”蒋昆仑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稚泣。
仔细一看,这张脸……这张脸和独孤曼好生相像!若撇开萦绕在稚泣身边的、让人寒颤压抑的黑色泽气,稚泣实际上长了一张清秀面孔,那双在光亮下略带碧蓝的瞳孔正是他和独孤曼有亲缘关系的确凿证据。而且蒋昆仑对这张脸有印象。
他大脑发麻,十一年前的记忆如清泉般涌现。
“你是……”成肯不确定地问道,“独孤麟奇?”
稚泣也愣住了:“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我是蒋昆仑啊!”
“姐姐的……”
稚泣记起来了,他的姐姐在那年出嫁,而那个男人便是蒋昆仑!
两人相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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