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堂主让你来监视我们,没说一定要听我们谈话吧?”陈简回过神,趁热打铁。
“是啊,我有些事想和他单独说说,能烦请你出去片刻?”
蔡宫想了一想。傅呈伍只说他们一有异动便立刻汇报,监听谈话并不在自己职责范围,而且他无意在美女面前表现得不近人情。
“好吧。”
他多看了陈婵几眼才走出去。
“牵魂葬是怎么回事?你记起什么了?”
陈简把声音压得很低,同时夸张地做出嘴型,让陈婵能看明白。
“我曾经好像看过那般景象,”陈婵说,“那时,有人告诉我,那种毒攻叫‘牵魂葬’。”
“这里除了你,没人知道‘牵魂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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