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婵苦恼地皱眉。

        注视她摇头的陈简更加忧心忡忡。

        陈简撇过目光,心想:到现在,我已想起武功,过去的片段也在脑中闪过,比我接受更多次治疗的陈婵却连名字都还没想起。虽然很不想怀疑她,但,果然还是太可疑了……她肯定隐瞒了什么。

        我要以这件事为前提与她同行,发生任何突发情况,都得马上接受。

        巨大的压力,让秋风瑟瑟中的陈简流出一道冷汗。

        马车像不知疲倦地机器,一直从下午奔跑到夜幕降临,斜长的影子将前进的路铺满。因为银钱给的很足,马车夫毫无怨言地加快甩鞭频率,缩短抵达东海的时间。

        到深更半夜,他们才停在一个村庄休息。早上,两人和车夫便早早起床,迎着太阳的光辉向东奔去。

        这样没日没夜的奔波一直持续了六天,拉车的马换了两只。

        终于到第七天,一股夹在海味的热浪扑面而来,随着马车夫的一声“到了”,两人迫不及待跳下马车。

        东海,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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