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空间很大,足够三四个人坐下,现在里面只有两位女子。

        希阙仪和姐姐一样有一头柔顺青发,别在头上的银色发簪和雪白的皮肤相称,在木头搭建的看席里格外突出。

        “总算结束了。”希阙娴叹了口气,“真不明白,我都要上去比武了,他们为什么还来这套。”

        “是啊。”

        希阙仪微微喘息,与陌生人见面给她不小压力。

        “你也是,”姐姐皱眉,“这么怕生,以后怎么在江湖生存?我们商联最重要的就是贸易,是与人交谈。你看看你。”

        “哎呀……这个以后再说嘛,”妹妹撒娇道,“反正我是炼药师,是制药,买卖的事就交给姐姐了!”

        “犟嘴。”姐姐叹息。

        希阙仪把目光放到比武场中央,那里已经摆上了巨大的铜鼓。

        “姐姐,你得小心稚泣,他的武功并不高明,却是胜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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