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听出他有意重读“武当”儿子,心中已经了然:这个稚泣已经推测出自己的来意。
“嗯……所以呢,我的目的是什么?”
“武当,三年前。”
两词出口,屋内气氛瞬变。
稚泣后背淌下一滴冷汗。
他明白,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没法活着离开这了——即便很多人亲眼看到他进了陈简的屋子,可眼前这个冷血的恭莲队员还是会将他杀死。
这是多么让人窒息的压迫力,让泽气同样达到五承的稚泣皱眉。
如果陈简真要动手,他不会坐以待毙。
“然后呢?”陈简问。
“我是中土众的首席大弟子,我能协助你调查武当。”
陈简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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