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是不是和谁有关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狐狸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危险。

        我扒开胸口的衣服,看到胸膛上的伤口处已经结了疤,便和刘青末说要出院,但刘青末却建议我先呆在这儿。

        “你就算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把人绑到了哪儿,还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等他们露出马脚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说起来倒是很容易,可敌暗我明,怎么才能知道那伙人藏在了哪里。

        “老刘,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说出来听听。”

        刘青末嘿嘿一笑,和我说办法他的确有,但是却不能说,说出来反而不灵,还让我安心呆在医院等他电话。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确实需要静养,我只能按着他的吩咐躺回了原位。

        刘青末离开了有一个多小时,司寇梓又推开了病房的门,来不及放下带来的餐盒先关心了下我的伤势。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温柔的声调听得我心里暖洋洋的,笑着回了她句好多了,如果不是刘青末让我呆在这儿,我现在就可以出院。

        司寇梓嗯了一声,把餐盒里的饭菜打开推到我面前,这才缓缓说出了何小凤案情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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