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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崔耕还没醒来,就听到院子内有人在大喊大叫。
“大哥,大哥,快起来呀!严挺之的小辫子已经被小弟给抓着了!快点起来听小弟我说说吧,嘿嘿,我看他这回,他还怎么在老子面前装大瓣蒜!哈哈!”
“你都当御史大夫了,还这么不稳重?难怪张说以为你不堪为相哩……”
崔耕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起身,将崔隐甫引进了会春殿。
分宾主落座。杨玄琰献茶。
不待崔耕问话,崔隐甫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严挺之那所谓的小辫子,娓娓道来。
崔耕听完了,不由得叹了一声,道:“造化弄人,好一个痴情种子啊!”
原来,严挺之的软肋,是一个叫袁娥的女人。此女既是袁英的亲姐姐,又是严挺之的前妻。
在严挺之年轻的时候,娶妻袁娥,门当户对,夫妻和睦,伉俪情深。可惜好景不长,严挺之他爸死的早,他妈脾气怪死活看袁娥不顺眼。
发展到最后,竟逼着严挺之夫妻和离。
严挺之当然不乐意,但这年代讲究孝道,老母的意志不可转移,夫妻二人最终还是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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