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韦乞力徐尚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渗出了殷殷血迹。

        顿了顿,他正色继续道:“老臣所言,一切都是发自肺腑啊!赞普请想,咱们这次的毒计,是要崔耕李隆基的命,还有大唐的花花江山。而且,险些成功!如果不交出够份量的人物去,怎能消他们的心头之恨?仔细想来,无非是您老臣我,和悉诺逻恭禄三人中的一个。”

        小赞普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那为什么不是你?”

        “如果赞普一定要老臣定罪的话,老臣万死不辞。不过,我觉得,悉诺逻恭禄将军更合适一些。”

        “这话怎么说?”

        “您想啊,当初三方会盟,借刀杀人之计,是悉诺逻恭禄将军提出来的。此计成功,他就是我吐蕃的盖世英雄,但失败了……他是不是该承担失败的责任呢?”

        “这……”小赞普感到韦乞力徐尚的话还真难以反驳,不置可否道:“还有吗?”

        “还有,老臣以为,悉诺逻恭禄将军未必就那么可靠。当初他的儿子在安戎城陷落,他并未及时报知赞普。铁刃城之失,更是悉诺元顾平骗了守军。如今他们父子分侍两国,悉诺逻恭禄又掌我吐蕃全国的兵马……老臣恐怕有不忍言之祸!”

        “悉诺元顾平……悉喏元顾平……”

        小赞普在中军帐内来回踱步,还是难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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