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很杰出,他或者不是最年轻地神父,但绝对是最有才华的神父,他勇敢,坚强,善良,曾经徒手摆平了一只伯爵衔位的骨龙夜魇,带着千人的奴隶返乡,他还有一颗聪明的脑袋,带着一大票地精食人魔的乌合之众,愣是收获了取之不尽的财富,搅得最凶名昭著的安斯帝纳虫族无可奈何。”

        芙萝拉顿了顿,似乎没有注意到陆逊窘迫的神情,继续道。

        “他有三只超阶魔宠做打手,他只用了二个月就让一个破败的小城走上了繁荣的道路,他让那些自认为卑微的斯巴达战士找到了荣耀,让那些食人魔大地精改变着历史……”

        房间里除了白纱窗帘被夜风吹拂的声音,就只剩下芙萝拉的絮语,可以听得出,那里面有着浓浓的赞誉和欣赏,当然,温情与爱慕也开始溢满了房间。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呵呵,我都不好意思了。”陆逊挠着头,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被未婚妻夸奖,还是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孩,老实说,陆逊有些飘飘然了。

        “我是在说你吗?”芙萝拉朝着陆逊翻了一个白眼,手里却是拿起了茶杯。

        咕咚,陆逊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开始嗖嗖的冒冷汗,自己这人丢的,太大了。

        “瞧你紧张的,擦擦汗吧。”芙萝拉从法师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块丝巾,递给了陆逊。

        “谢,谢谢。”陆逊结结巴巴的说着,刚才心中的绮念也立刻烟消云散,其实在这样温馨的夜晚中,刚才的感慨也不过时有感而发而已。

        “其实,要说谢谢的是我。”芙萝拉再次走到落地窗边,沉思了几息,道,“安菲特里忒从来不会用子民的命运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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