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酋长吸的太猛,呛到了肺,不过依旧是一脸满足的表情。
陆逊笑了笑,又开始发愁,昨晚胖叔的话太震撼了,要是真的出现了疫病可怎么办?指望自己这半吊子的牧师?
“难道圣诗创作也需要灵感?还是把银盒拿回来吧?”陆逊觉得他说不定会进化出新的圣诗来,但首先要把银盒带在身边。
还有费雯丽的病,陆逊昨天去看过她了,她一直在睡觉,陆逊也没好意思打扰她,让胖叔给加了顿餐。
从床上起身,陆逊出了船舱。
白日的‘阿托卡夫人’号很喧闹,尤其是二层甲板的那些佣兵,聚在一起,闲聊着吹牛,叙述着他们以往的战绩,或者是对着三层甲板的贵妇吹个口哨。
陆逊私下里听胖叔说过,其中有些佣兵就是捕奴团的成员,去瑞雪儿猎取奴隶赚外快的,陆逊琢磨着这些家伙怎么就没染上瘟疫呢?
“胖叔不是骗我的吧?”陆逊抬头看到三层甲板的四人桌椅几乎座无虚席,不由怀疑胖叔言论的真实性。
“难道是在享受最后的晚餐?”脑子里转悠着类似的想法,陆逊推开了矮人战锤的房门。
“我日呀!”陆续被熏得差点一头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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