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由于保持那样的姿态太久,突然站起,她差点就摔倒了。

        即便如此,她的视线仍然没有离开过他,她看着他缓步地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西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以后,就径自往二楼走去。

        这是一个星期以来,他首次回来这里。

        江沅跌跌撞撞地跟上去,他步伐大,走得也快,她甚至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

        他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主卧的灯乍亮,她有些不太适应,闭了闭眼等过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睁开眼。

        男人站在床边,抬起手腕把腕表拿下来,而后,将领带也扯下丢到一边。

        她就站在他背后几步之遥的地方,欲言又止地瞅着他。

        他连回头都没有,就好像根本没发现她的存在一样,江沅咬着下唇,他和她最后的一次见面闹得有多不愉快,她不可能不记得,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是她不识好歹,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是她在折磨着自己。

        “巩眠付……”

        她轻声地唤着他的名,男人的动作一顿,但到底还是没有回头。

        她看着他的后背,那句藏在肚子里多日的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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