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她,我求求你……”
医生有些为难,只能说尽力,而后又说了些什么,她再也听不清了。
直到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带到病房附设的休息间,这过程中,贝贝被送到了病房来,说是仍要密切地观察情况,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巩眠付把她安顿在休息室后就走了出去,门也没有关拢,隐约地能听见外头传来的声音。
她起身走近,那声音越来越明显,她的手就放在了门把上,却始终提不起勇气打开。
一会儿以后,男人跟医生说完话推开门走进来,看见她就站在门边,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怎么站在这?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下吗?”
她没有动,只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瞅着他。
“刚刚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他似是不打算多谈,她说什么都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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