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巩眠付来说,唯有将她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才能确定她仍在。
其实,在她刚才站在雪地的一瞬间,他有她快要像这纷飞的雪花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了,唯有像现在这样触碰到她,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才能让他安心。
他陪她站了半晌,而后两人才转身返入屋内。
翌日,巩眠付很早就出门回公司去了,据说,有一件案子要他亲自处理。
江沅带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佣人就来告诉她可以吃午饭了。
桌子上的菜很多,满满的差不多摆了一桌,她向来饭间将一杯水放到手边的习惯,以供她吃到半途了,会想喝一喝水。
贝贝似乎很饿,即使她都一再叮嘱了,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噎住了,她连忙把她的那个小水杯递给她让她喝下去,贝贝把一杯水都喝光了,似乎还不够,就微仰着头看着母亲。
“妈妈,我还想喝。”
江沅本来想让佣人再去倒一杯,可想了想有些麻烦,便干脆拿起自己的那杯,小心翼翼地让她喝。
贝贝又喝了半杯,这才感觉舒服点,继续捧着小碗继续吃饭。
她向来都不许孩子饭后立即去睡觉的,因此,在午睡前她便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看书。当然,贝贝他们看的是少字多画的小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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