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进屋子,那些守卫仍在外头到处去围捕鸡和狗,忙得是满头的汗,曾晓晓摇了摇头,难免向她抱怨。
“这里的人怎么那么弱啊,连几只鸡都抓不住。”
江沅决定不再跟她说话,也不想想,这究竟是谁带来的,又是谁放出去的。
饭厅内,曾晓晓吃得满心欢喜,她是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自然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江沅洗漱了一下,便也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吃到半途,巩眠付才从楼上走下来,在她的对面拉开椅子。
许是闹过方才一番,曾晓晓此时显得有些闪躲,只低着头自顾自地吃,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更别说是看对面的男人了。
江沅咬着一块涂了果酱的面包,抬眸望着巩眠付,他的眉宇间仍带些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醉,她也不想管得太多,没多久便收回了目光。
然而,他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她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
没想,竟对上了他浓如墨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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