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身上终究流着我的血液,你到底还是我的儿子。”
仅此一句,男人便不由得眯起了眼,那薄唇直接抿成了一条直线。
“好好照顾江沅吧,她既然救了你,你就该负起责任,更何况,她如今还躺在病床上。”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让我对江沅负起责任?你呢?过去那么多年,你可曾对我那死去的母亲负责?”
巩老爷子默了默。
“我对你母亲无愧于心,怪只怪,她当年自己想不开,这赖不了我。”
丢下这话,他转身大步走开。
巩眠付侧着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周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冷冽。
原来至今,他的父亲仍然对以前的那些事抱有那样推卸责任的想法么?
他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攥成了拳头,许久以后,他才收回目光,走到病房前拉开门重新走进去。
房内,江沅抬起头看见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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