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的时间,对她来说既短暂又漫长。

        纵使她再怎么不想面对,时间到底还是残酷地以防不胜防的姿态袭来。

        她去了俞家,把宝宝和贝贝接了回来,临走前,俞歆问起了易珩的情况,她强迫自己扯起一抹笑,不让他们看出分毫。

        “易珩的伤势并不重,明天,就能出院了。”

        得知终于可以见到儿子,俞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离开前,俞歆拉住了她的手。

        “婚礼上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巩家的人吧?你跟他之间难不成还有关联?”

        江沅张了张嘴,到了这个节骨眼,被留下来的人,是最痛苦的。

        她不愿意让易珩痛苦为难,因此,她宁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下来。

        “伯母,是我对不起易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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