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零星烟火忽明忽暗,他看着身穿白纱的她,由于逆着光,他的五官是显得尤为出类拔萃。

        “就凭我是巩眠付。”

        江沅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她当真觉得,这个男人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你这么做,有意思么?”

        她仰起头看他,那瞳孔之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巩眠付,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的身形一僵。

        她不会知道,她的一句话,就能将他打至地狱。

        “我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五年后的重逢,她对他做得最多的,就是抗拒,她已经把态度摆在面前,她不愿意见到他,如果可以,甚至不想再跟他扯上半点关系,最好,是像那些擦肩而过的路人般,陌生得连回过头去看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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