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你喊什么?喊非礼?”

        她一窒,决定不再理他。

        好不容易,台上的拍卖品终于到了她捐赠的画作,她之所以留下来忍耐了这么久,无非就是在等待这一场拍卖。

        那是她在新西兰时看到的一幅画,那个地方,冬天尤为漫长,很多人都会在春天患上抑郁症。而这幅画,听说就是在那一寒冬里完成的。

        江沅本是想知道自己这一幅画可以筹到多少钱,她也寻思着这画后自己就离开。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身边的这个男人会举牌竞价。

        她的眼底露出了意外,她心里的最高价是五十万,可这男人,一出口就是五百万。

        周遭尽是倒吸气声,就连易珩也吓了一大跳。

        江沅的眉头愈蹙愈紧,她自是知道,这样的画出价五百万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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