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对巩眠付有着怎么样的意义,她不是不清楚。

        曾经,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才会认为只要给她时间她总能得到巩眠付的心。可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回来了,甚至还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有什么条件与她争巩眠付?

        不,巩眠付是她的,她是不会让江沅得到他。

        她沉下了脸,眼底尽是锐利。

        “你回来做什么?当初既然走了,就别再踏上这个地方!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你是在这跟眠付见面?”

        江沅有些不漏痕迹地一惊,唐心慈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巩眠付今晚也在这里。

        她勾起了一笑,看着她的目光淡漠,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重要的人。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里?我生在这长在这,我的根也在这,我是迟早会回来的,我以为你早就该知道的。至于见面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你猜,我是不是跟巩眠付见面呢?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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