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要结婚的人是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强求不来的人也是你,这都过去五年了,别人不知情还好,可唐心慈这些年身为你的妻子,循规蹈矩的,她不替自己觉得委屈我还替她觉得委屈呢!”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更何况,你至今没有跟她到民政局扯证,这若是让人知道了……”

        “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就不劳爸你费心了。”

        他起身,临上楼前瞥了一眼。

        “你现在重孙子也有了,就别再掺上我了,你就好好的颐养天年,偶尔逗弄一下重孙子,这日子应该会挺不错的。”

        他说完这番话,就走上了二楼。

        巩老爷子气得是直跺脚,五年前,嫁给巩子安的言蕊是好不容易生下了一个儿子,这在巩家可谓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比较想要一个孙子,一个拥有最小儿子血脉的亲孙子。

        毕竟任是谁都知道,在这巩家之中,他偏爱于这个小儿子。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坐在沙发上的唐心慈对于一些事,是心知肚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