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从眼角溢出,打湿了枕头。

        这是她的孩子,可是,她却连留住的能力都没有,就这么地被剥夺掉。

        原本她还在想,她要为了这个孩子,好好地工作,好好地赚钱,等到这个孩子出生,她要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生活,要给这个孩子双倍的母爱。

        但她连这个机会都失去了。

        她甚至来不及听见这个孩子喊自己一声妈妈。

        江沅不知道这个手术进行了多久。

        当她身上的麻醉药力褪去,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手术室。

        抬起头时,那个男人的身影依稀就在眼前。

        她咬着下唇,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便走过去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响,几乎在这长长的走廊上回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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