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温曼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下她一个人坐在那,脸色苍白。
紧攥的拳头内,指甲早已陷在掌心之中,痛,而不自知。
温曼双的那些话不断的回荡在她的耳边,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个姓唐的女人吗?
……
俞宅。
俞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遭是安静得出奇,她也没有开电视,只是在那不住地叹气。
易珩从楼上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光景。
他觉得疑惑,忍不住抬步走了过去。
“妈,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见儿子的问话,俞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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