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她”。
她看见,巩眠付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她这么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心慈,你怎么来了?”
心慈……唐心慈?
江沅想到了温曼双跟她说过的话,还有那些断断续续透露着所谓真相的短信,她的脸色便顷刻变得煞白。
果真是……那个女人吗?
这一刻,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或许,是在更早以前,在巩眠付拉开门,却放开她手的时候。
他放开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还有她已然残破不堪的心。
面前的两人,四目相对,江沅站在其中,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容纳不下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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