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
……
医院。
温曼双捂着腹部的地方,脸色隐隐有些苍白,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几乎每一天都把自己灌醉,以前起码她还能找些男人来依靠,可是后来,她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有人愿意接触她,更没有人愿意让她依靠。
巩眠付是谁?在这安城之中,谁人不晓得巩爷的名号?
那个男人哪怕表面上放过了她,可也不见得会让她好过,她恨,她真的很恨,明明她比那江沅更好,偏偏,那个由始至终都在巩眠付身边的,是江沅。
日以继夜的喝酒,让她在两天前就住进了这间医院,轻微的胃出血令她十分难受。她身上的钱不多,住进来以后曾经想过要办理出院,但是负责的医生都不批准,她无奈之下,唯有在这医院住了下来。
只要等到她身体痊愈了,她铁定立马就离开这间医院。
温家早会没了,那些温家的亲戚早些年已然没了联系,任是谁人都不愿意招惹她这个所谓的大麻烦,因此这么久以来,她便也习惯了独自一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出去找工作,可是,她曾经出身名门,早就养成了犹如贵妇一般悠闲的生活,怎么可能跑到外面去任劳任怨?
温曼双心里清楚,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然而,她也只能继续这么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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